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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新冠病例或遠超官方數字:僅洛杉磯縣就可能比公布數字高43倍

受製於核酸檢測能力瓶頸,美國的新冠實際感染人數可能遠高於目前的官方報告數。來自美國洛杉磯縣的一份血清學檢測顯示:到4月10日,僅洛杉磯縣新冠感染人數便可能達到了36.7萬人,比官方公布8430例高出43.53倍。

可做參照的是,據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數據:截至美東時間19日16時32分,美國新冠肺炎確診病例為152.35萬例,死亡9.157萬例。美國總人口為3.3億左右,加州洛杉磯縣人口約為790萬。

以上結果來自國際頂尖醫學期刊《美國醫學雜誌》於當地時間5月18日刊發的《2020年4月10日至11日加利福尼亞州洛杉磯縣成年人中的SARS-CoV-2特異性抗體血清陽性率》(Seroprevalence of SARS-CoV-2–Specific Antibodies Among Adults in Los Angeles County, Califor年, on April 10-11, 2020)。研究團隊來自美國南加州大學、洛杉磯縣公共衛生局、史丹佛大學等。

研究者表示,由於對新冠肺炎流行程度的了解不足,公共衛生應對起來面臨巨大的難度。目前,大多數確診病例的報告依賴於核酸檢測,但其局限性也非常明顯:無法覆蓋已經康復的新冠患者、沒有症狀或者症狀輕微的患者,以及沒能獲得核酸檢測測的有明顯症狀患者。

研究者在美國社區樣本中進行了血清學檢測,以了解新冠病毒感染的累積發生率。血清學檢測的優勢在於:不僅可以識別目前被感染的患者,還可識別過去曾被感染的患者。血清學檢測基於這樣的原理:患者的免疫系統在感染了病毒後有反應,產生抗體,如果能檢測到抗體,則表明其曾經受過感染。

該研究得到了美國洛杉磯縣公共衛生局的批準,並獲得了參與者的知情同意書。研究者使用側流免疫分析測試,檢測人群中的SARS-CoV-2特異性抗體。距測試地點半徑15英裡(24公里)內的加利福尼亞州洛杉磯縣的居民具有參加資格。測試時間為2020年4月10日至4月11日,在6個研究地點為參與者提供了測試;那些無法來到測試現場的人在2020年4月13日至4月14日接受了家庭測試。

研究者使用由市場研究公司LRW Group維護的洛杉磯縣專有數據庫來選擇具有代表性的參與者。這些居民被隨機邀請,作為測試的樣本。之後,研究者根據洛杉磯縣居民的年齡、性別、種族和種族分布分配了各亞組的配額。每戶家庭只能有1名成人參加。

研究者使用這些數據來估計具有SARS-CoV-2抗體的人群感染率。分析樣品中的IgM或IgG陽性測試結果採用加權與未加權計算。由於測試樣本與洛杉磯縣的人口統計學和收入分配有所不同,因此研究者根據2018年該縣的性別、種族/民族和收入普查情況來匹配權重的計算。然後,研究者調整了陽性結果的加權和未加權比例,以確保測試的準確性。從16個不同樣品中獲得測試試劑盒的敏感性(82.7%; 95%CI,76.0%-88.4%)和特異性(99.5%; 95%CI,99.2%-99.7%)的估計值。

在1952名受邀參加抗體測試的個人中,有1702名(87.2%)表示同意,研究者對其中的865名(50.9%)進行了測試。無法安排測試的個人或沒有出現的個人未被包括在內。由於測試套件故障,有2個測試結果無定論,研究者也將其從分析樣品中剔除。在863名成年人中,女性佔60%,年齡在35-54歲之間的佔55%,白人佔58%,家庭年收入超過10萬美元的佔43%,其中有13%的人報告有咳嗽發燒症狀,有9%的人出現呼吸困難,6%的人出現氣味或味覺喪失現象。

863名被測者中35名個體(4.06%;精確二項式CI,2.84%-5.60%)抗體測試陽性。陽性比例因種族/民族、性​​別和收入而異。測試結果為陽性的參與者的加權比例為4.31%。調整測試靈敏度和特異性後,SARS-CoV-2抗體的未加權和加權患病率分別為4.34%(Bootstrap CI,2.76%-6.07%)和4.65%(Bootstrap CI,2.52%-7.07%)。

在洛杉磯縣的這一社區血清流行率研究中,SARS-CoV-2抗體的流行率為4.65%。據此估計,大約367000名成年人患有SARS-CoV-2抗體,大大高於該縣4月10日報告的累計確診數8430。因此,基於確診病例的致死率可能高於基於實際致死率。大量病例未被統計和發現,也提示限制感染傳播的接觸者追蹤方法將面臨著巨大的挑戰。

這項研究有局限性,比如選擇偏差的可能。該研究估計的患病率可能由於某些人群無反應而有偏差,也會因為有症狀的人可能更有參加意願出現偏差。

此前,加州的另一項血清血清學檢測也提示了美國感染人數遠高於報告數字。當地時間4月17日,美國史丹佛大學、南加州大學的兩個研究團隊發布報告:到4月初,美國加州聖克拉拉縣的新冠感染人數介於4.8萬人至8.1萬人,這比官方公布的確診病例數高50-85倍。這也是目前美國首個大規模社區血清流行病調查。

聖克拉拉縣(Santa Clara County)位於美國加州舊金山灣區東南部,人口超190萬人,是矽谷的重要組成部分,庫比蒂諾、山景城、帕洛阿爾托和聖何塞便坐落於此,擁有蘋果、谷歌、英特爾、特斯拉、Netflix等科技巨頭。

聖克拉拉縣的SARS-CoV-2抗體在人群中的流行率達到了2.49%-4.16%,這表明新冠感染的範圍比確診病例數要廣泛得多。此外,研究者推測:在48000-81000例感染中,有100例死亡,對應的感染死亡率為0.12%-0.2%,遠低於目前各國的粗死亡率。

目前,全球多個團隊已開始對人群樣本中的SARS CoV-2抗體進行測試,初步發現與SARS CoV-2感染的不確定性有很大相關。來自意大利羅比比鎮的報告對所有人口進行了測試,該報告顯示至少有10%的人口血清呈現抗體陽性,而德國受災最嚴重地區Gangelt的數據則表明血清抗體陽性率為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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