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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單兵作戰能力如何?也就小兵水準,打不過農夫

史上最硬氣的帝國——大明王朝,在關外滿清、中原農民軍、東南西方殖民者三面夾擊中走向滅亡。1644年1月,屢敗屢戰,而又屢戰屢敗的李自成率20餘萬兵馬出潼關,準備向北京進軍,對大明帝國發起最後一戰。途中,饑民紛紛入夥,九邊重鎮守將大多投降,大順軍隊增加到100餘萬,號稱“百萬雄師”。然而,寧武關一戰,周遇吉率5000兵馬死戰李自成,擊斃闖軍精銳7萬餘人,李自成對明軍心有余悸。幸運的是,明朝已經腐朽透頂,朝中文官集團之財富多達數億,卻不捨得拿出來賑濟饑民、捐獻軍餉。李自成本不打算攻取北京,只想能名正言順地佔據西北,然後代大明出關消滅滿清,捍衛中原農耕文明。但是,這些文官關鍵時刻掉鏈子,節操碎一地,他們與宦官勾結,放了李自成進城。

北京陷落後,李自成不再是那個“均田免糧,闖王來了不納糧”之英雄,也不是文官集團嚴重的“賢明君主”,而是一個屠夫。李自成究竟有多狠?直接玩“追髒助餉”,從官員手中弄到7000萬兩白銀,再加上官員“主動捐獻”,所得銀兩一億多。如此巨額財富,若是崇禎皇帝能弄到手,何談女真、闖軍不滅呢?就此而言,大明之滅亡是缺錢,是文官集團及其所代表的利益團體掌握了帝國之財富稅收:官富、民貧、國弱,怎能不滅亡呢?李自成手中有了錢,理論講可以編練出一支強大軍隊,進而統一全國。可惜,李自成、劉宗敏等將搜刮來之財富據為己有,還霸佔了吳三桂愛妾陳圓圓;出兵征討吳三桂時,又沒考慮到滿清這一關鍵因素,最終戰敗山海關,清兵就此入關。

1644年5月,雙方在山海關進行大對決,闖軍經過血戰,憑借人數優勢逐漸取得對關寧軍之優勢。此時,吳三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下令“剃發”,將多爾袞軍團放進來。一向彪悍無比的滿清鐵騎衝殺而來,李自成卻沒了預備隊(壓根就沒準備)投入戰鬥,結果慘遭失敗。山海關慘敗後,李自成兵馬依然強大,若是在北京再建立一道防線,再次與滿清決戰;就算不能獲勝,也可以將滿清力量拖垮,讓其失去奪取中原之資本。可惜,李自成目光短淺,意志力也不行。退回北京後,立刻登基稱帝(年號“永昌”),過一把皇帝癮;還將吳三桂一家30餘人全部殺害,以示泄憤。接著,李自成退回西北,清軍、吳軍追殺而來,在懷慶、潼關相繼擊敗其主力,李自成逃往湖北。

潼關一戰雖慘敗,卻可以看出一個好兆頭,若是闖軍敢於死戰,人數稀少的滿清未必能熬得住,持久戰滿清玩不起。清軍獲勝之關鍵,就在於手中掌握著紅衣大炮,後來清軍與農民軍、南明軍作戰時,都是等紅衣大炮運到戰場,才敢發起最後之決戰。潼關一戰,滿清鐵騎數量碾壓闖軍,可野戰中並未有明顯優勢,還曾一度被側後包抄。由此可知,滿清鐵騎並非不可戰勝。可惜,此時李自成已經十分畏懼滿清。退守武昌後,清軍還沒殺到城下,就主動放棄城池,還揚言要攻打南明弘光政權;強敵殺來,李自成沒聯合朝廷抗清,真乃大錯特錯。李自成準備東征南京,結果卻在湖北通城九宮山上被農夫程九伯及其外甥打死,而且是單挑中被打死。《荒書》記載:“程九伯外甥金某,從背後以鏟猛擊李自成頭部,即刻而亡。”

李自成與明軍作戰十幾年,統帥千軍萬馬,最後還稱帝,也算是一位梟雄,為何卻在單挑中被打死了呢?當然,李自成究竟如何死?或者說結局如何,至今依然爭論不休。在此,筆者就暫且采納“被打死一說”,來談談李自成之單兵作戰水準怎麽樣?可以這麽說,李自成水準估計也就明朝“衛所兵”之水準,應該不是老農的對手;處在同樣年齡段,李自成打不贏一般農夫。首先,李自成起義之初就沒啥特別耀眼之處,只是明朝驛站計程車卒,後因裁員而發動起義,與朝廷作鬥爭。驛站士卒是啥職務呢?是明朝版的“快遞小哥”,平日騎著馬送信,騎射水準應該不錯,但步戰能力就很一般了,畢竟平日沒訓練,搏殺技能不行。

再則,李自成起義之後作為將軍,親臨前線指揮戰鬥,可幾乎都是失敗,還曾被打得之剩下18騎。就此而言,李自成軍事指揮水準不是很強,否則上山時,手中十餘位騎兵在手,怎會輸給一幫農民呢?南北朝時期的劉裕,人稱“寄奴”,皇帝的“收割機”,還是小兵時就敢對戰千余敵軍,背靠大樹硬打,還殺了不少人,這單兵作戰能力沒得說。此外,隨著地位越來越高,李自成很少會親自操刀上陣殺敵,與對手展開肉搏戰,而是呆在軍營裡指揮。如此一來,李自成身體素質估計不怎樣,落下了不少“富貴病”,豈能是農夫的對手呢?當了皇帝後,李自成整天被清軍追著吊打,心神不寧,與老農單挑時估計精力也不足,很容易就被反殺。

可以說,李自成當驛站小兵時就沒接受過系統訓練,沒有搏殺之基本技能;成為起義軍首領,當上大順朝的皇帝後,又沒親自上陣操刀殺敵。所以,李自成單兵作戰能力並不強,估計也就小兵水準,不是常年勞動的農夫對手,故而在單挑時被斬殺。也可以說,李自成是單兵作戰能力最低的開國皇帝(永昌皇帝):麾下兵馬百萬,卻在單挑時被農夫打死。試想,若是李自成有劉宋開國皇帝劉裕之單兵作戰之一半能力,他還會被反殺嗎?又或許,李自成有劉裕之水準,估計就沒滿清什麽事了。

參考書目:《明史》、《通山縣志》、《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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