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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鏈沒有前途,做聯盟鏈就一帆風順了?

作者丨不二做

編輯丨門人

運營丨一百

“不要覺得現在聯盟鏈發展勢頭強勁,就一味的去稱讚聯盟鏈,貶低公鏈。”雲象區塊鏈創始人黃步添如是說道。

在區塊鏈上升至中國國家層面後,在眾多明星公鏈紛紛跌下王座之際,有關公有鏈和聯盟鏈支持方的喋喋不休的爭議以及“分道揚鑣”的競爭,似乎決出了第一階段的勝者——聯盟鏈。

在政策風口下,“聯盟鏈才是區塊鏈未來”的論調也成為漸漸成為“主流”的聲音,此前埋頭做事的聯盟鏈公司受到政府、企業、資方和媒體的關注,業務合作和知名度都大大增加,而許多原本從事公鏈研發的團隊則開始轉向聯盟鏈技術的研發與服務,害怕錯過這趟駛向未來的列車。

在聯盟鏈領域深耕六年時間的黃步添對於轉型做聯盟鏈的公鏈團隊心存疑慮,同時也對重聯盟鏈輕公鏈的態度變化不以為然。然而,在公鏈轉型聯盟鏈的趨勢中,也有人發出了不同的聲音。

“公鏈也並不是沒有前途,聯盟鏈也並不是一帆風順。”

「 聯盟鏈是不是偽命題? 」

“其實,聯盟鏈並不是一個嶄新的概念。”某聯盟鏈團隊前負責人楊慧(化名)告訴DeepChain深鏈,“早在2015年,聯盟鏈的概念就出現了。而此後的兩年,可以說是聯盟鏈發展的春天。”

那段時間,雲象區塊鏈、趣鏈科技以及布比區塊鏈等聯盟鏈團隊競相成立。

此外,2016年1月,中國區塊鏈研究聯盟(CBRA)成立;4月,中國分布式總账基礎協議聯盟(ChinaLedger)成立;5月,中國平安加入區塊鏈頂級聯盟R3;6月,微眾銀行、京東金融、華為等聯合成立了金融區塊鏈合作聯盟(金聯盟)。

聯盟鏈落地生根。

2019年,網信辦發布了第一批境內區塊鏈信息服務備案編號,來自全國18個省市的197個區塊鏈信息服務項目位列其中。 其中,聯盟鏈數量高達116個,佔比59%,接近6成。公鏈項目只有25個,佔比13%。聯盟鏈勢頭不可謂不強勁。

但有趣的是,幾乎在聯盟鏈大規模發展的同一時間,區塊鏈領域裡,對聯盟鏈的質疑也甚囂塵上。

和傳統意義上的公鏈概念不同,在聯盟鏈中,每個參與者只能查閱和交易,但要想驗證交易,必須經過聯盟節點的同意。簡單來說,聯盟鏈上的信息對每個人都是隻讀的,只有節點有權利進行驗證或發布交易,這些節點組成了一個聯盟。因此,聯盟鏈雖然減少了節點驗證時間,但更接近“中心化”的傳統管理本質,這被認為與區塊鏈“去中心化”的核心思想存在背離。

“在聯盟鏈裡,Code Is The Law這句話不再管用,而是變成了人來治理。”楊慧認為,聯盟鏈的出現背離了區塊鏈和中本聰的精神。

事實上,在一些早期的區塊鏈布道者看來,聯盟鏈就是區塊鏈的閹割版。

此外,還有人認為聯盟鏈是區塊鏈裡的大騙局。認為聯盟鏈代碼不開源、節點不開放,難以讓別人相信它是區塊鏈。

甚至早年間,以太坊創始人V神也曾表示,激勵和通證是區塊鏈的精神,難以想象“無幣區塊鏈”到底是什麽樣子。

“其實,這是個誤區。”迅雷鏈李凱(化名)表示,聯盟鏈和公鏈有各自的用戶群體,在技術和業務模式上更是能夠互相借鑒和促進,都無法取代對方。

“嚴格意義上,聯盟鏈和公鏈是平級的,只不過是區塊鏈發展的兩個方向而已。”

黃步添也認為,公鏈與聯盟鏈並不是偽命題。真正判斷區塊鏈真偽得看應用場景是否採用非中心化業務治理模式。

“公鏈的目的是為了解決更大範圍內的信用問題,而聯盟鏈的出現則是旨在解決單獨某一領域或小團體之間的協作效率問題。”黃步添向DeepChain深鏈解釋道,“二者解決的問題都不一樣。”

“因此,在思路上,二者也不一樣。”李凱表示,聯盟鏈需要更多的去考慮客戶的使用場景以及可以針對特定場景應用的技術。所以在研發上,聯盟鏈可以有更高的可配置性和可擴展性,而公鏈上則需要找到一套通用的方案。

儘管如此,在楊慧看來,公鏈團隊轉型聯盟鏈的現象,更多還是出於“無奈”。

「 選擇公鏈還是聯盟鏈? 」

“現在行情這麽差,公鏈項目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發幣。”楊慧表示,此前自己所供職的公鏈團隊,面對形式的壓力,選擇了轉型聯盟鏈,並對外宣傳,只是一個技術提供商。

在楊慧看來,發幣是區塊鏈技術最大的魅力,“不發幣的項目還能叫區塊鏈嗎?”,因此楊慧選擇了離職。

在當下,楊慧所在的團隊並不是公鏈轉型聯盟鏈的個例。

就在2019年12月21日,公鏈項目IOST宣布將在公鏈、聯盟鏈兩個領域一起發展;此外,公鏈項目Conflux也在2019年早些時候專門成立了聯盟鏈部門;而曾經主打區塊鏈作業系統的公鏈項目THINKEY以及BOS也紛紛選擇了聯盟鏈技術。

2020年只是個開始,未來會有越來越多的公鏈團隊選擇聯盟鏈。

“但是不要太樂觀。”

黃步添認為,儘管聯盟鏈是現今發展的熱潮,但並不意味著轉型到聯盟鏈領域的團隊就能夠獲得成功。

首先來說,大多數公鏈團隊早期獲得了很多的資金,這樣一來,這些團隊就很容易變得盲目樂觀,而不對未來有長期的規劃。

“這樣的後果,現在顯而易見。”

此外,黃步添還認為,區塊鏈的創業團隊,尤其是公鏈團隊,往往都有一個問題,就是唯技術論。

“換句話說,就是太理想主義。我們不能為了區塊鏈而區塊鏈。”

殊不知,公鏈也好,聯盟鏈也好,其最終還是要用之於民。

放在現實場景中,衡量一個團隊好壞的標準是,該團隊是否同時具備創造、研發、解決方案、產品設計以及現場實施的能力。

除此之外,黃步添表示,對於這些轉型的團隊而言,就算全部具備以上五個能力,但其融資能力也在一定程度上製約著他們的發展。

“說白了,就是你有多少錢?”黃步添士告訴DeepChain深鏈,“就和互聯網公司一樣,誰燒的起錢,誰能活到最後。”

“因此,我對現在很多公鏈團隊轉型聯盟鏈表達憂慮和不樂觀。”黃步添表示,最好還是聚焦於某一個具體業務去發展。

或許,在某種意義上,公鏈只是極客們不斷追求的彼岸花,無限美好,卻難以實現,而聯盟鏈則是價值落地的現實花朵。

然而,在楊慧看來,聯盟鏈的這個花朵,之所以能綻放,無非是因為當下的“政策氛圍”,但其真實收益未必盡如人意。

早先,主打聯盟鏈技術的網錄科技CEO呂旭軍在接受採訪時表示,從2016年開始聯盟鏈研發到2018年,網錄科技的客戶僅有四到五家,而在這些合作中,網錄科技都是作為一個“技術提供商”的角色而存在。此外,呂旭軍還表示,聯盟鏈落地,大多是做概念驗證,無法做到有效落地。

V神也曾表示,聯盟鏈的天花板已經顯露。

甚至,黃步添在早些時候,也曾對聯盟鏈的發展表達過無奈:“早期你很難獲取到一個直接的明確的需求,很多機構只是想去了解區塊鏈而已,並不是帶著需求來的。”

而從更加實際的方面來說,雖然聯盟被熱捧,但在變現方面卻有些尷尬。

2017年趣鏈科技完成了15億美元的B輪融資,但是其該年的營收僅為500萬元,虧損達到了1500萬元。

某知名聯盟鏈服務商告訴DeepChain深鏈,其實市面上很多做聯盟鏈服務的公司早年一直處於虧損狀態,都是在燒融資,目前的狀況雖然有所好轉,但是在盈利方面依舊存在問題。

「 沒有理由懷疑聯盟鏈的未來 」

“但現在,我認為,聯盟鏈的發展是大趨勢。”黃步添告訴DeepChain深鏈,“區塊鏈的現實花朵,早已枝繁葉茂。”

2018年2月,菜鳥與天貓國際共同宣布,已經啟用區塊鏈技術跟蹤、上傳、查證跨境進口商品的物流全鏈路信息;同年8月,騰訊公司聯手深圳市國家稅務局開出全國首張“區塊鏈電子發票”;2019年,迅雷聯合廣州市政府共同推出了地方金融區塊鏈征信共享平台,該平台可以將各機構的征信數據摘要上鏈。

2019年10月,中國工程院院士陳純也曾在演講中表示,住建部公積金數據共享平台已聯通全國491個城市的公積金中心,上鏈超過5000萬條數據。區塊鏈的應用已從單一的數字貨幣應用延伸到經濟社會的各個領域,且效果顯著。

“這些都還是聯盟鏈落地的冰山一角而已。”李凱表示,在聯盟裡的產業化應用方面,區塊鏈技術已經拓展到社會經濟的各個領域,包括金融、法律、醫療、能源、娛樂、公益等事業。

除此之外,李凱和黃步添同樣認為,在各個領域綻放花朵的聯盟鏈,將在金融領域結出最為豐碩的果實。

黃步添表示,目前,國內金融機構和類金融機構加起來就有6000多家,而大大小小的銀行加起來也有1300多家。聯盟鏈可發揮空間十分廣闊。

早在2018年的時候,螞蟻金服和菲律賓錢包GCash合作推出區塊鏈跨境匯款,渣打銀行提供結算服務。

接入聯盟鏈技術的螞蟻金服,其跨境支付時間,由以往的10分鐘到幾天不等,縮短為3秒。

馬雲表示,這個項目是他曾經最為關心的項目之一,並稱為此,自己至少問過螞蟻金服董事長井賢棟10次項目的進展。

除此之外,近幾年,多家銀行宣布了自己的區塊鏈計劃,而其計劃幾乎全部集中在清結算、支付、票據、供應鏈等領域。

李凱表示,金融領域是典型的多主體參與、信息不對稱的場景,存在嚴重的信息孤島問題,而信任則是解題的關鍵。

“恰好,區塊鏈就是為解決信任問題而生的。”李凱認為,聯盟鏈在該領域大有可為。

與此同時,黃步添認為,中國未來區塊鏈發展水準肯定會比國外的好。

因為西方的社會治理架構都比較完善,因此探尋社會治理新模式的欲望不會很強,就和中國移動支付發達,而國外還在用信用卡一樣。

“我們在支付上比西方先進,是因為我們支付制度本身的缺陷,推動我們去探索新的支付體系。”

“因此,我們沒有理由去懷疑聯盟鏈未來的發展前景。”黃步添最後表示。

本文為DeepChain深鏈(ID:deepchain-eva)原創。未經授權,禁止擅自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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