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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講壇】路邊的毒蘑菇,千萬不要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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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野生蘑菇進入生長旺盛期,誤采、誤食有毒野生蘑菇導致的中毒事故易發、多發。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職業衛生與中毒控制所專家表示,毒蘑菇含有多種毒素,毒性強烈,可損害肝、腎、心臟及神經系統。誤食毒蘑菇可能造成中毒,甚至死亡,所以請大家遠離野生毒蘑菇,做到不採摘、不買賣、不食用野生蘑菇。

在我國,蘑菇從東南沿海往西北方向順次萌發。早春3月,廣州、深圳的郊野樹叢中就能看到成簇出現的野生蘑菇。我國大部分地區的蘑菇在6月~10月最常見。海南一年四季都能見到蘑菇。野生蘑菇能生長在各種環境中,如大山深處、丘陵地帶,甚至沙漠裡。隨著城市環境改善,居民小區的綠化帶裡也常能看到漂亮的蘑菇。居家花盆裡也時不時冒出身姿挺拔的小蘑菇。其實,人類很早就注意到蘑菇這種奇特的小生物,賀蘭山8500年前的岩畫裡就有蘑菇的畫像。

蘑菇泛指肉眼可見、徒手可採的真菌。中國古籍中將生長在樹木上的稱為蕈,生長在地面上的稱為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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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的大千世界

所謂真菌是指所有真核菌類生物,包括真菌界的真菌、管毛生物界的類真菌,如卵菌等,和原生動物界的類真菌,如黏菌。真菌是地球生物圈中物種多樣性最豐富的生物類群之一。據科學家估計,地球上的生物約有500萬種,其中真菌生物約300萬種,佔地球生物的一半以上,被命名的真菌約10萬種,尚有96%的真菌仍未被人們命名和認識。

蘑菇為真菌界的大型真菌。估計地球上有蘑菇16萬種,被命名的約1.6萬種。我國至少有10萬種蘑菇,已知的不到1萬種。

大青褶傘-有毒

蘑菇神奇短暫的一生

蘑菇的細胞為菌絲,一個個絲狀體組成形形色色的子實體,子實體上生出孢子,孢子萌發形成菌絲,周而復始。蘑菇的生長髮育過程相當複雜。簡單點說,就是由單核細胞的菌絲生長融合成雙核細胞的菌絲,再由雙核細胞菌絲形成複雜的組織後,才能發育成子實體。

乾巴菌 -美味食用菌

蘑菇不含葉綠素,不能進行光合作用,自身不能製造養料,而是靠菌絲表面的滲透作用,從基質中分解、吸取可溶性物質來供養自身。蘑菇的生存方式有三種:腐生、寄生和共生。

蘑菇不開花、不結種子,靠孢子來繁殖後代,既有有性繁殖,也有無性繁殖。

蘑菇的形態萬千,色彩多樣。如傘形的紅菇、蟲狀的冬蟲夏草、扇形的靈芝、耳狀的木耳、球狀的馬勃等,可謂千姿百態。

蘑菇一年四季都能生長,只要具備一定的溫度和濕度。同一種蘑菇的生長是有季節性的。蘑菇存活時間較短,短的幾小時,長的不過幾天。

靈芝 -藥用菌

沒有真菌就沒有森林

生物科學家說,在生物領域裡,植物創造物質,動物消耗物質,真菌分解物質。真菌能將有機物降解成無機物供植物的根系吸收利用,如真菌能腐化、分解植物或動物的有機體,將有形分解成無形,沉入土壤供植物吸取。如果沒有真菌的分解,試想一下,滿地球的動物屍體和枯樹枯草,那是多麼可怕的場景。

蛹蟲草 -藥用菌

不僅如此,有些植物必須與某些真菌共生才能存活。而另一些真菌則是植物的病害菌,讓其枯萎。因此,真菌對控制森林的種群、數量、大小及群落等生態平衡中起著重要作用,也可以說,沒有真菌就沒有森林。

蘑菇能吸收、濃縮土壤裡的放射性物質和重金屬,起到保護環境的作用,還能直接反映土壤汙染情況。

雲芝栓孔菌 -藥用菌

蘑菇對人類的貢獻

蘑菇能為人類提供食物和藥物。早在6000年前我國古人在就開始食用蘑菇。2000多年前的東漢末年,世界上第一部藥物專著《神農本草經》就記載靈芝、茯苓、豬苓、雷丸等藥用蘑菇。明朝李時珍的《本草綱目》中收錄的藥用蘑菇就有20多種。

食用菌含有蛋白質、碳水化合物、粗纖維、脂類、多種維生素和多種礦物元素等,味道鮮美,如雞樅、松茸等。目前全世界記載可食用的蘑菇約2000種,我國能食用的有936種。野生蘑菇在我國被譽為「山珍」;在西方稱為「上帝的食品」;在日本被譽為「植物性食品的極品」。

藥用菌含有多糖和肽類化合物、萜類化合物、生物鹼和其他化合物等,如靈芝、蟲草等,被譽為高檔補品。目前全世界記載可藥用的蘑菇約700多種,我國能藥用的有437種。

但有些蘑菇含有對人體有害成分,進食後能造成傷害,甚至中毒、死亡,這類蘑菇統稱為毒蘑菇。如含有鵝膏毒肽、鬼筆毒肽和毒傘肽的致命鵝膏、灰花紋鵝膏和黃蓋鵝膏等。全世界已知的毒蘑菇超過1000種,我國已經報導的有435種。

黃蓋鵝膏-劇毒

進入20世紀80年代後,隨著科技的發展和進步,科學家對蘑菇研究進入飛速發展階段。部分野生蘑菇實現了人工栽培,如香菇、平菇、雞腿菇、銀耳等,讓蘑菇成為國人餐桌上常見的菜肴。許多藥用菌也實現人工栽培,如靈芝、茯苓、豬苓等。科學家通過對蘑菇有毒成分的研究,嘗試開發出能夠殺死癌細胞的藥物。

毒蘑菇中毒是全球性的

享受美味蘑菇是全世界大多數民族共同的愛好,蘑菇中毒也在各地頻繁發生。歐洲,古羅馬皇帝勞迪烏斯(公元前10~公元54年)、教皇克萊門特七世(1478年~1534年)和羅馬皇帝查理六世(1685年~1740年)都是因食用毒蘑菇而亡的。哲學家伏爾泰這樣評價,毒蘑菇改變了歐洲的命運。

我國蘑菇中毒歷史久遠,宋代的《墨客揮犀》和《墨莊漫錄》就有蘑菇中毒的記載。1985年~1990年我國食物中毒報告顯示,6年間我國蘑菇中毒事件共1446起,中毒8975人,其中死亡588人,病死率高達6.6%。我國「突發公共衛生事件報告管理信息系統」2004年~2014年報告顯示,11年間共報告毒蘑菇中毒事件576起,致3701人中毒,死亡786人,病死率為21.24%,病死率居突發公共衛生事件之首。

今年6月20日,在雲南省德宏州隴川縣的7名緬甸籍勞工,自采毒蘑菇-致命鵝膏進食,致7人中毒。目前,已死亡4人,另外3人仍在ICU中搶救。

蘑菇中毒是全球性問題,但從危害程度看,東南亞國家和日本的發病率較高。

毒蘑菇中毒主要分7型

不同種類蘑菇生長習性有較大差異。每種毒蘑菇含有的毒素不同,毒素吸收、分布、轉換和代謝各不相同,作用於相應的靶器官,引起效應類型和程度都有差異。而且,一種毒蘑菇可含有多種毒素;一種毒素也可存在於多種毒蘑菇中。同一種蘑菇的不同生長階段、不同部位的毒素含量也不盡相同。以上特點就使得蘑菇中毒臨床表現多樣,導致的健康危害結果也大不相同。

過去將毒蘑菇中毒分為胃腸炎型、神經精神型、溶血型和多臟器損害型。隨著研究的深入和病例觀察的積累,目前多數醫學界認可,毒蘑菇中毒常見有7型。

1.急性肝損害型:

多數在進食後數小時至30小時發病。早期表現為噁心、嘔吐等消化道癥狀,多數患者逐漸好轉,出現1天~2天的「假愈期」。之後出現黃疸、谷丙轉氨酶升高等肝損害癥狀。少數患者可有心律失常、少尿、無尿等。嚴重者可出現急性肝衰竭,甚至死亡。該型是造成我國蘑菇中毒死亡的最主要類型。

常見的毒蘑菇:

鵝膏屬的灰花紋鵝膏、致命鵝膏、裂皮鵝膏、假淡紅鵝膏和黃蓋鵝膏等。環柄菇屬的肉褐鱗環柄菇和毒環柄菇等。盔孢傘屬的條蓋盔孢傘和紋緣盔孢傘等。

灰花紋鵝膏 -劇毒

2.急性腎損害型:

多在進食後6小時~24小時發病。早期出現消化道癥狀,隨後出現急性腎損害,表現為少尿或無尿,血生化見肌酐和尿素氮明顯升高,少數可伴有肝損害,嚴重者因急性腎功能衰竭死亡。

常見的毒蘑菇:

鵝膏屬的假褐雲斑鵝膏、歐式鵝膏和擬卵蓋鵝膏和絲膜菌屬的部分種。

3.橫紋肌溶解型:

多在進食後15分鐘至兩小時內發病,早期出現消化道癥狀,6小時~12小時後出現出血尿或血紅蛋白尿、肌肉壓痛和痙攣性疼痛、肌酸激酶急劇增加等橫紋肌溶解的癥狀。嚴重者可出現急性腎功能衰竭,甚至死亡。

常見的毒蘑菇:

亞稀褶紅菇和油黃口蘑等。

4.溶血型:

多在進食後30分鐘至3小時內發病,早期出現消化道癥狀,隨後大量紅細胞破壞,出現腰部酸痛、血紅蛋白尿、貧血、黃疸、急性腎損害,嚴重者可出現腎衰竭,甚至死亡。

常見的毒蘑菇:

卷邊樁菇和紅角肉棒菌。

5.胃腸炎型:

為臨床上最常見的類型。一般發病快,多在進食後10分鐘至兩小時發病,少數患者可達6小時。主要表現為噁心、嘔吐、腹痛、腹瀉、全身無力。持續時間較短,多在1天~3天好轉,預後良好。嚴重者可因劇烈嘔吐及腹瀉,出現脫水及電解質紊亂,甚至休克。

常見的毒蘑菇:

鬼傘屬的毛頭鬼傘、墨汁擬鬼傘;毒紅菇、日本紅菇;大青褶傘、球蓋青褶傘;粉褶白環菇;蛇頭菌。

6.神經精神型:

發病快,多在進食後15分鐘至兩小時內發病。除有消化道癥狀外,還出現神經精神癥狀,如瞳孔縮小、多汗、流涎、興奮、視物模糊、幻覺、步態蹣跚、譫妄等,嚴重者可出現視覺畸變(小人國幻視症)、狂躁、沮喪、焦慮、被害妄想等精神癥狀。一般預後良好,多在4小時~24小時恢復。

常見的毒蘑菇:

1.牛肝菌屬,如粉黃黃肉牛肝。2.絲蓋傘屬,如裂絲蓋傘、星孢絲蓋傘、茶褐絲蓋傘。3.潔小菇。4.鵝膏菌屬:小豹斑鵝膏、黃磷鵝膏、球基鵝膏。5.鹿花菌、赭鹿花菌。6其他:皺柄白馬鞍菌、古巴裸蓋菇和喜糞裸蓋菇等。

7.光敏性皮炎型:

潛伏期較長,多在進食後1天~2天發病,表現為日曬傷樣的皮損,暴露皮膚見光後出現紅、腫、瘙癢、灼痛等光敏性皮炎癥狀。嚴重者可出現皰疹,少數患者可伴有噁心、嘔吐、腹痛、腹瀉、乏力、呼吸困難等癥狀。

常見的毒蘑菇:

膠陀螺和葉狀耳盤菌。

辨別毒蘑菇小心9誤區

蘑菇的形態多種多樣。不同地區或不同生長階段的同一種毒蘑菇,形態也不一樣。在野外,無毒的蘑菇往往與有毒的蘑菇混生,外觀相似,極易誤采、誤食。即使是經驗十分豐富的生物學家,往往也需要藉助實驗室專業儀器才能進行精準鑒別。而非專業人員僅憑經驗,靠形態、氣味、顏色等外貌特徵來辨識,是很難準確識別毒蘑菇的。如紅菇屬的密褶紅菇和稀褶紅菇,能食用,民間稱其為火炭菌。而與其長像極為相似,又常生長在一起的同屬蘑菇亞稀褶紅菇卻是劇毒蘑菇,吃一朵即可致人死亡。它們的區別僅是菌褶的疏密程度。

在民間,存在多個識別毒蘑菇的誤區。

誤區1:顏色鮮艷的有毒

如白色的致命鵝膏、灰色的灰花紋鵝膏,吃一朵即可奪人性命。而黃紅色的雞油菌和綠色的青頭菌卻是美味食用菌。

雞油菌 -美味食用菌

誤區2:生長在陰暗潮濕或糞便上的蘑菇有毒

雖然蘑菇有糞生或腐生,但生長地和毒性並無關聯。如口蘑生長在草原的羊糞上。而劇毒的鵝膏菌多生長在相對清潔的林地上。

誤區3:有辛辣、酸澀、惡腥

或其他惡味的蘑菇有毒

許多毒蘑菇都沒有明顯的特殊氣味。「毒蘑菇有土豆或蘿蔔味。無毒蘑菇為杏仁或水果味」的說法也無依據。當然,氣味不好的蘑菇,人們一般是不願採食的。

誤區4:蟲食或生蛆的無毒

很多劇毒蘑菇成熟後常會生蛆或被蟲食。如成熟的致命鵝膏常常被蟲啃食。即便給大鼠或小鼠喂飼劇毒鵝膏菌,大小鼠也不會中毒的。

誤區5:受傷變色、流汁液的蘑菇有毒

如松乳菇、紅汁乳菇掰開或劃傷後會流出乳汁,美麗牛肝菌受傷斷面會變藍色,但它們都是美味的食用菌。而許多毒蘑菇受傷斷面不會變色或分泌汁液,卻是有毒的。如劇毒肉褐磷環柄菇、有毒毒蠅鵝膏的斷面都不會變色,也不會流汁液。

亮麗乳菇 -美味食用菌

誤區6:「銀針驗毒」 與銀器、大蔥、大蒜、

大米同煮可使其變色的蘑菇有毒。

「銀針驗毒」實際是銀與硫或硫化物發生反應生成黑色的硫化銀,而蘑菇毒素不含硫或硫化物,不能產生顏色變化。大蒜或蔥或大米與毒蘑菇同煮也不會變色的。目前,尚未發現任何與毒蘑菇同煮會變色的物質。

誤區7:白醋能使蘑菇汁變色或

牛奶能在蘑菇上結塊就是毒蘑菇

真相是白醋遇到鹼性物質都可變色。牛奶遇到酸性或鹼性物質都會變性而結塊,這與蘑菇是否有毒無關。

誤區8:高溫或油炸可去毒

許多毒素的化學結構相當穩定,高溫或油炸都不能將其破壞。水焯能去掉部分毒素,但不能去除乾淨,仍會使人中毒。

誤區9:有鱗片、黏液的有毒

如條蓋盔孢傘和亞稀褶紅菇都沒鱗片的黏液,卻有劇毒。而有毛和鱗片的香菇卻可以食用。

目前,還沒有能快速識別蘑菇是否有毒的方法。不盲目採食野生蘑菇才是預防和控制毒蘑菇中毒的關鍵。可選購人工栽培蘑菇食用。若要食用野生蘑菇,可到正規的市場購買熟悉的品種食用,或到規範的餐廳食用。蘑菇的顏色與是否有毒無關。

毒蘑菇中毒 早診早治是關鍵

毒蘑菇的種類較多,含有的毒性成分不一,所引起的損害也不一樣。雖然大多數蘑菇中毒的預後良好,但遇到肝損害、腎損害、溶血和橫紋肌溶解,有致死的可能。因此,早識別、早診斷、早治療才是降低病死率的關鍵。

診斷毒蘑菇中毒要謹慎

每年的6月~9月是我國毒蘑菇中毒的高峰。這段時間,醫生接診病人,要多點風險意識。

詢問病史:

對以消化道癥狀為主訴就診的病人,應詢問48小時內是否有食用過野生蘑菇。如果有,再詳細詢問病人食用的蘑菇來源、形狀、種類、烹調方法、食用量、同餐人數及發病人數。

詢問標本:

詢問是否有剩餘蘑菇、蘑菇採集地是哪裡、烹調前是否拍有照片。剩餘蘑菇或照片可轉交給當地疾病預防控制中心進行鑒定,以便判斷預後和選擇有效的治療措施。照片要求拍有菌蓋、菌褶和菌柄。

臨床分類:

根據臨床表現進行分型,判斷預後。神經精神型的一般預後良好。潛伏期在兩小時以內的,多為胃腸炎型的,預後良好。潛伏期超過6小時的,應高度懷疑肝損害型或腎損害型。還應特別注意是否有假愈期出現。

實驗室檢查:

需要做血常規、尿常規、肝功能、腎功能等常規檢查項目。出現肝損時可加檢測血氨、乳酸和血氣。有血尿的應檢測血肌酸激酶。

毒素檢測:

目前國內能檢測鵝膏毒素、毒蠅鹼、毒蠅母和裸蓋菇素。但沒有快速檢測方法,只能實驗室檢測,一般1天出結果。食剩的蘑菇、嘔吐物、24小時內的全血5毫升和72小時內的尿液10毫升都能檢測鵝膏毒素。膽汁內也可檢測鵝膏毒素,只是目前檢測方法尚不穩定。

治療辦法:

對症處理是最基本的。血液灌流、血液透析、腹膜透析、血漿置換、連續性血液凈化術、分子吸附再循環系統等方式,可根據病情選擇。

目前毒蘑菇中毒無特效解毒劑。水飛薊賓是臨床常用的保肝藥物,具有抗氧化活性。國外文獻報導,早期使用水飛薊賓針劑,對鵝膏毒素中毒有一定的治療效果。目前國內無水飛薊賓針劑,只有膠囊劑,膠囊經消化道吸收有限。其他如N-乙醯半胱氨酸、青黴素之類的藥物,也有醫院在用,但療效尚未肯定。

確認毒蘑菇種類很重要

在我國的毒蘑菇中毒事件中,很少對引起中毒的蘑菇進行形態和分子生物學的鑒定。如2004年~2014年我國發生576起毒蘑菇中毒事件中,僅有兩起事件進行了形態和分子生物學鑒定,這對控制和救治毒蘑菇中毒很不利。近5年來,隨著蘑菇生物學研究者對蘑菇中毒的關注和參與,對毒蘑菇的種類鑒定有很大提升,為臨床救治提供了及時、準確的信息支持。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職業衛生與中毒控制所現已能進行蘑菇的分子生物學鑒定和毒素檢測。在對貴州省發生的毒蘑菇事件的追溯和鑒定中,還發現了蘑菇新種假淡紅鵝膏菌,含高濃度的鵝膏毒素,對人類劇毒。

此外,具備臨床診斷、實驗室的毒素檢測、生物樣本的分子生物學鑒定的病例報導,符合循證醫學的要求,易被高級別的雜誌認可和接收,能為人類戰勝毒蘑菇積累經驗。

總之,蘑菇是大自然的重要組成部分,是維持自然生態平衡不可缺少的成員,也是一項重要的生物資源,對人類的生存與生活具有重要作用。因此,了解蘑菇,敬畏蘑菇,研究蘑菇,仍是人類需要認識和研究的大課題。我國的生物學家、中國科學院院士裘維蕃先生說,真菌世界是一個趣味無窮,五彩繽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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